第(3/3)页 言罢,又冷嗖嗖斜了眼崔相,“往后再罚云初前,也掂量掂量,贻笑大方。” “……” 崔相突然又有些改变主意了。 “那女婿,还是不能要。” * 崔云初一回初园,就更衣洗漱,上塌睡觉,就连晚饭都没吃,幸儿还以为是生病了,掀开被子一看,小脸红润润的,哪有半分病样。 “姑娘,您往被子里钻干什么?” 崔云初一把将被子重新盖好,声音从被子里闷闷传出来,“我困了,要休息,不论什么人,都如此说。” 幸儿立即就反应过来,整个人都变的紧张兮兮的。 “奴婢立即去院子里拦人。” 等房门被关上,崔云初从被子里探出了半个脑袋,伸手往枕头下面摸出了一封书信。 信上字迹张扬,笔走龙蛇般,遒劲有力,尤其是阿初那两个字,崔云初捂着嘴,笑容止都止不住。 “阿初。” “阿初。” 崔云初躺在床上,嘴里不断重复念着这两个字,时而捂住脸,声音绵软,“哎呀,羞死人了。” “沈暇白,你个厚脸皮。” 时而又盯着书信,笑的像个傻子,呲着大牙。 “姑娘,没人来。”门外传来幸儿冻的嘻嘻哈哈的声音。 崔云初满心沉浸在书信中,根本就没有听见,抱着书信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打滚。 像是兔子一样趴在床上,捂着脸,摇头晃脑。 狗东西,才这么长时间不见就开始想她了,嘴都还疼着呢,就又要相见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