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翌日,天空飘起了小雪,崔云初歪着发髻,穿着皱巴巴的衣裙从祠堂中生龙活虎,精神十足的回了自己的院子。 守在门口的二人拱手行礼,“大姑娘慢走,有空常来。” “怎么说话的?”抱着大包小包的幸儿回头瞪了二人一眼。 回了初园,张婆子禀报,“姑娘,今早沈大人身旁那位小厮又来了,说是姑娘的簪子落在沈大人那了,姑娘若是有时间,可随时去慎刑司那寻沈大人取。” 离开了火盆,风冷的刺骨。 崔云初裹巴裹巴身子,躺进了被窝里,“不去,我怕冷。” 幸儿说,“明日就要去宫里参宴了,给姑娘您带去就是,怎么还非让您再跑一趟?” 崔云初斜她一眼,“你懂什么?” 这叫一日不见,如隔三秋。 幸儿嘴角抽了抽,想起自家姑娘抱着蒲团,噘着嘴,叫了半晚上的沈大人,最终保持了缄默。 大哥莫说二哥,都一样。 崔云初躺在床上继续翻阅她的话本子,而在慎刑司中,有人却快要扭断了脖子。 余丰禀报完事宜,合上文书,等着自家主子决策,却迟迟没有声音,他轻轻抬眼,就瞧见了盯着院中枝头雪的主子。 他目光绕来绕去,扫来扫去,就是没有一刻落在自己和桌案上的文书上。 “主子,这案子有些着急。” “下了雪,外面的路会不会有些滑?” “……” 沈暇白皱着眉抬眼,“你有没有派人去外面瞧瞧?” 余丰长呼出一口气,“主子,崔府附近那几条街道住的都是官员,街道有专人打扫。” “路面结了冰,一样会打滑。” 余丰有些默然,“那您的意思,怎么办?” “你骑马去迎一迎,莫摔着了她。” “……” 那么冷的天,让他骑马去? “属下坐马车行吗?” 沈暇白道,“骑马快一些,马车让阿初等到什么时候?” 谁等你了?余丰险些忍不住要脱口而出,究竟是您的阿初姑娘等不及,还是您等不及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