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除却官宦贵族,根本就不会有人挑在这个时候出门。 “难不成还在梳洗打扮?”沈暇白自己骗自己,余丰一屁股坐在了火盆旁,连哄都不想再哄他了。 沈暇白继续分神的批阅文书,好景不长,一个时辰后,余丰再次听见他的催促,“你再去看看。” “。” “主子,都下午了,崔大姑娘一定是嫌冷,不肯来了,属下去多少次都没用的。”他也不管主子会不会受打击了,再这样下去,他先被冻死了。 沈暇白眉眼微沉,“阿初贪财,不可能不来。” “……” 余丰木着一张脸,轻轻抬眼,旋即二话不说的站起身,拿了件大氅出门。 崔府,张婆子快步进屋,晃了晃正在看话本子看的起劲的崔云初,“姑娘,那小厮又来了,非要您去一趟。” 崔云初正在兴头上,翻了个身,“不去。” “他说,您的簪子还要不要了?” 崔云初道,“丢一个,让他主子赔十个。” 张婆子无奈,只能去传话,余丰两只手互插在袖子里,闻言并不惊讶,这么冷的天,出来的才是傻子。 他往门房里面一坐,靠着火盆,“那属下就不走了,在这等着。” 好歹不冷,总比回慎刑司,来回的跑强太多了。 张婆子有些无语,回去禀报崔云初,崔云初“哦”了一声,像是没听见一样,继续看话本子。 有时看到有意思的,还会喊了幸儿一起来看,其中不少情节她都觉得十分有用,可以用在她和沈暇白身上,比如珠胎暗结,暗度陈仓。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,坐在门房烤火的余丰靠在墙壁打起了盹。 而慎刑司,频频等不回人的人,有了些许暴躁。 他起身出门,亲自去了官署门口等着。 一旁小厮递上大氅,沈暇白正欲接过,披在身上,正巧有一辆马车缓缓驶来,他立即推了回去。 大氅是灰色的,与他身上的颜色格格不入,少了那种飘逸绝尘之感。 小厮抱着大氅,陪他一起站在那。 “大人,您瞧,马车。” 然后主仆二人齐齐期待的盯着那辆马车,目不转睛的看着它从身旁驶过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