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但很贴心的准备了一件白色大氅,来配他的锦袍,沈暇白没有拒绝。 他一直沉默着,脸色也发沉,清冷孤傲的模样,仿佛回到了当初。 只是脸有些微红。 “主子,您好像有些发热,要不今日别去了,请大夫来看看吧。” 最终,在余丰锲而不舍的哀求下,总算是喝了碗药,带上簪子,坐上马车出门。 街道上已经被清开了一条路,马车轱辘还是会时而走在雪地里,发出咯吱咯吱声。 也不问马车会不会打滑,会不会摔着了他的阿初姑娘了,沉默的不得了,就像是被冻傻了,成了一座雕像,耳聋口哑。 一路上都直挺挺的端坐着,沉着没有温度的眸子。 余丰觉得,为情所困的疯癫之人,差的就是那一盆冰水,只要冷水兜头浇下去,任谁没有几分清醒。 再有病的脑子,也得苏醒几分。 * 崔云初磨磨唧唧,就是不想出门,“外面还在下雪,我可以不去吗?” 幸儿,“帖子是宫里下的,就算是下冰雹怕您今日也得非去不可。” 崔云初仰天长叹。 张婆子和幸儿给她更衣梳妆,准备出门时,她却重新打开了衣柜,专挑厚实的往身上套,里一层外一层,裹的几乎走不动路。 幸儿都看不下去了,“姑娘,今日到场那么多夫人,姑娘,公子,您就算不出彩,也不能穿成这样啊。” 好歹,别丢人现眼啊。 崔云初,“谁要风度冻谁,反正我不要。” 她又不打算嫁人。 幸儿接着劝,“那沈大人呢,您就不怕遇上了沈大人吗?” 穿的跟个球一样,细细的腰成了大水桶,一摸一手棉,裹得宽大的身子上面顶着一颗小小的头,怎么看怎么不对称,渗人的慌。 崔云初蹙眉,“我什么样子他没见过,用得着吗。” 虽如此说,但她还是没拒绝幸儿给她脱去了两件。 主要是崔云初也觉得,万一他再掐着她腰,把她摁桌子上亲的话,找不着腰身有些不太好。 磨蹭了半个时辰,总算是出了门。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,抄手走廊上,正巧遇上了崔清远。 崔云初如今胆子大了,直接假装看不见,提起裙摆从他身旁窜过去,崔相负手而立,迈着稳重的步子往前,轻咳一声就待开口,就觉一阵风陡然刮过。 “站住。” 崔云初脚步一顿,好看的眉头不悦的 皱起来,才回头福身行了一礼。 “你穿的什么东西?”崔清远皱着眉。 崔云初低头看了眼自己,虽然算不上特别好看,但也不能说丑吧,就是有些厚,其他都中规中矩,怎么成了什么东西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