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祠堂冷的厉害,我被冻伤了,手脚麻木,只能穿的厚实些。” “……”崔清远眼皮子跳了跳。 在祠堂点火盆,她真以为他不知道吗? 崔清远以前最不喜欢的就是崔云初满嘴撒谎,但如今,仿佛已见怪不怪。 或者说,是懒得计较。 “今日宴会,宫中贵人都在,你说话行事都收敛着些,莫生了是非。” 崔云初点头,应了声“是。” 也不和他吵,没什么意思。 可既是觉得自己丢人现眼,那就别让她去啊。 崔云初,“您若是没有别的事,我就出门了。” 崔清远皱着眉,犹豫之下从身旁小厮手中接过了一个盒子,递给崔云初。 崔云初接过来,也不多问,调头就走。 小厮说,“相爷,那是您给大姑娘准备的生辰礼,您怎么不告诉大姑娘呢。” 崔清远没有言语。 他当怎么开口呢。 东西确实送的生辰礼,可她生辰是何时,他并不知,这个礼物给的是早了还是晚了? 如此说出来,反倒是更加压抑,倒不如什么都不说。 一上马车,崔云初就把锦盒丢给了幸儿,“进宫后,送给二公主。” “啊?”幸儿张大嘴巴,“为…为什么啊?” 崔云初偏头看向车外,嘴角噙着讥嘲,“他几时送给我过东西,既不曾送过,云凤生辰也已过,那想来就是送给二公主,他自己不好意思说喽。” 幸儿,“……”这…对吗? 送礼的人不说话,礼物就可以随意解读? 她听着崔云初一通乱七八糟的解释,觉得有些头晕。 崔云初缩着手脚,靠在车壁上,偏头看着窗外,她一直都记得,他送的那支锦盒中装的银簪。 那个簪子很重要,但回来的有些迟,除却给她带来伤痛,并没有一丝欢喜。 那支簪子对幼时的她很重,落在如今的她身上,更加沉重。 若是可以,她情愿没有收到过那个锦盒。 所以也不想打开这个锦盒。 崔云初一路都沉默着,懒散斜靠着的模样,像是一个纨绔二世祖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