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东西?不是在里面吗?”小厮上前两步捡起盒子,这才发现盒子中空空如也,哪有头儿口中的簪子。 他面色一白,噗通一声跪下。 头儿不是说,簪子就在未来主母袖子里吗?怎么变成空的了? 沈暇白笑了一声,又蹙眉微微侧头捂住了右耳。 还是有些疼,重要的是,白疼了。 他漫不经心的垂眸看着那空盒子,眼中都是郁色。 他的阿初,就是鬼点子多。 一旁余丰瞥了眼空盒子,就移开了视线。 自从有了未来主母,他家主子就尽干些丢人现眼的事,他都已经习惯了。 “主子,许是主母掉了包。” 沈暇白,“我用你说。” 哐哐哐— 敲门声突然响起,有几分急切,余丰走过去将门打开,一黑衣男子立即闯了进来,“主子,崔大姑娘那出事了。” 沈暇白面上的漫不经心一扫而空,豁然起身。 # “姑娘,外面太冷了,您还是回屋去吧。”幸儿不停歇的规劝,却都没什么作用。 雪越下越大,崔云初腿有些发麻,她轻轻抬眼,看了眼冰冷沉寂的院子,眸光冷淡。 身后突然响起脚步声,她没有回头,嗓音无温,“你还来做什么?” “阿初。”沉稳有力的脚步声顿住,男子声音低沉中夹杂着浓浓的心疼。 崔云初身子一僵,缓缓转头朝身后看去。 男子一袭白衣,站在风雪中,宛若雪山谪仙,俊俏的五官很是锋锐。 崔云初挺直的背突然松懈了下去,面容上的冰冷也散去的很快。 像是突然回到了那日在大街上,她被人抢了簪子,他站在街的另一头,缓步朝她走来。 此时此刻的心境,宛若将她拉出沼泽的神明。 “是你啊。”崔云初扯了扯嘴角。 她望着他解下大氅,走至她身边蹲下身子,将她身上白雪扫去,给她披上大氅。 旋即将她拦腰抱起,往屋中走去。 崔云初顺势靠在他胸口,面色很淡,声音很轻,“你怎么会来?” “我猜,你需要我。”沈暇白把她放在床榻边上,蹲下身子抚摸着她的脸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