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崔云初微微闭眼,有晶莹的水珠从眼睫滑落。 幸儿端了热水进屋,沈暇白拧了热毛巾,给她擦手擦脸。 崔云初乖巧的像是一个假人,坐在那一动不动的任由沈暇白忙碌。 沈暇白又吩咐幸儿在屋中燃了火盆。 她身子才总算是有了些温度。 沈暇白在她身旁坐下,揽住她腰身靠在自己怀里,“你今天一定很累,睡一会儿吧,我陪着你。” “我知晓是谁。”崔云初闭着眼睛突然说。 沈暇白面色很沉,“嗯,我也知晓。” 崔云初伸出手臂环抱住沈暇白的腰,抱的很紧很紧,她把脑袋埋在他身上,不多时,就响起了压抑痛苦的哭声。 不同于一开始的隐忍,并非无声,而是肆无忌惮的发泄。 崔云初嗓音很哑,“你抱紧我一些,我害怕。” 沈暇白立即搂紧了她,一只手轻抚着她后背安抚她,“怕就一直抱着我,我一直护着你。” # 幸儿听着自家姑娘压抑的哭声,也泪流不止。 “你知道吗,余丰,张婆子死的时候,手里还紧紧攥着给姑娘买的胭脂,还有衣料,衣料上沾的都是血。” 余丰站在廊檐下,目光落在院中盖着白布的尸体上,闻言手掌紧攥,几乎要掐进掌心中。 白日里,她说要给他做衣服鞋子。 若非如此,她也不会上街,不会死。 余丰眼睛通红,“放心,她不会白死的。” 有余丰陪着,幸儿不那么害怕,二人在门外守了一夜。 风雪也下了一宿。 崔云初一夜睡的都不太安稳,每当她蹙眉,有些辗转时,沈暇白都会立即抱紧她,在她耳边说话,唤她的名字,告诉她,“阿初,我就在你身旁,你别怕。” 崔云初很快就会安定下来,有时,她眼睛会睁开一条缝,看见沈暇白后再闭上继续睡过去。 天还未亮,沈暇白半坐起身,温热的手掌仔细描摹过崔云初的眉眼,最后停在她红红的眉梢处,低下头,轻柔的吻了吻。 “你要走了吗。”崔云初喃喃问。 “去上朝,很快回来。” 崔云初睁开眼睛,眼皮子很沉,有些肿。 沈暇白,“很快回来,等着我。” 崔云初点点头,“记得翻墙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