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沈暇白无奈笑了笑,起身下床,崔云初就露出一颗小脑袋,左右摇摆的跟着沈暇白的身影转。 “乖。”沈暇白给她将被子往上拉了拉,盖好,穿戴整齐后,拉开门出去。 正倚靠着墙壁休息的余丰立即睁开眼睛,迅速起身。 便只听哐的一声,靠在他身上睡觉的幸儿因为他的动作身子往右趴去,一下撞到了墙上。 撞的不轻,人却还有几分迷糊。 余丰下意识想扶住她,腰弯了一半,却又生生止住。 沈暇白吩咐,“照看好你家姑娘。” 幸儿爬起来应声。 风雪很大,沈暇白披上大氅,走进冷风中,余丰赶紧跟上。 他攥紧了手中的刀,“主子,咱们去哪?” “上朝。” 上朝?不去报仇。? 沈暇白肆无忌惮的穿行在崔府中,让余丰有几分头皮发麻,“主子,咱们不走院墙吗?” 这要是被崔相发现,那还得了。 就算两情相悦,那也是幽会,这个时辰出现在人家府中,被发现了,该如何交代。 他话音刚落,另一条小道上,提着琉璃盏的下人,身后跟着崔清远的身影,阔步走来。 余丰像是老鼠见了猫,吓得头皮都要炸开了。 “主子,主子,是崔相。” 沈暇白,“我看见了。” 他顿住脚步,淡淡的眸光看着那人走来,崔清远也看见了他。 一旁小厮吓了一跳,刚要喊刺客,就被喝止,“闭嘴。”崔清远面色很冷,话中全是威胁,“今日事,谁敢说出去半个字,杖毙。” “是,是是是。”小厮立即退去一旁,一个音节都不敢再发出。 此处是一个丁字路口,沈暇白从左侧来,崔清远从右侧来,都要走上中间那条大道出府。 崔清远走上前,沉静无温的目光定格在沈暇白面容上。 沈暇白微微拱手,唤了句“崔相。” 崔清远没有搭话,兀自抬步朝外走去,沈暇白紧跟其后。 走在最后面的余丰吓的都攥紧了刀柄,准备随时拔刀了,可却突然如此平静,让他产生了一脑门的问号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