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沈暇白笑了笑。 太子到底是朝堂一手培养出来的储君,懦弱但绝对不蠢。 “太子殿下,可是有话要说?”沈暇白直截了当的问。 太子一笑,撩了撩衣袍,“当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啊。” 他面色微肃,“你和云初表妹的情意如今虽人尽皆知,但想要修成正果,怕是极不容易,父皇多疑,怕是不会同意,更甚者,或是会对你和云初表妹不利啊。” “沈大人心中,可有良策?” 沈暇白,“太子殿下如此说,莫不是您有应对之法?” 太子眸光很深,笑意浅浅,“只要父皇一天在那个位置上,谁会有一劳永逸的应对之法呢?” 沈暇白对上太子的眸子,沉默在马车中无声蔓延。 “尤其是沈大人如今,才真是进退两难。”太子道,“进一步,父皇不允,退一步,交出手中职权,更是失去了护云初表妹的筹码。” 沈暇白面色依旧不动声色,“太子殿下,是等不及,要反了吗?” 太子轻笑,“从清婉小产后,本宫便已等不及了,只是缺一个契机,和一道能撕开的口子。” 而沈暇白,就是那个契机,和那道口子。 他忠于皇帝时,局势不利于他,后又有安王虎视眈眈,太子自然不敢轻举妄动,但如今,只要沈暇白反,皇帝失去重臣,拉他下位,成功率提高至少三成。 便是拖住安王,依沈暇白的势力与手段也足够了。 “沈大人,追随谁,一样都是从龙之功。” 沈暇白淡笑,“赢了,是从龙之功,输了,便是乱臣贼子了。” 但有一点,太子比起安王,要可控许多。 太子道,“可大梁的江山,终究要交到下一代手中,沈大人若选皇弟,才真是与虎谋皮。” 从萧逸那个疯子手中捞好处,几乎不可能,且还有随时会被一口咬死的可能。 沈暇白,“殿下能许的,不过是臣与阿初的婚事,您又如何知晓,臣凭借一己之力,得不来呢?” 太子眼中的自信缓缓褪去。 依沈暇白手腕,要达成此愿,确实并非不可能。 “如此说,沈大人,是另有他求?不若说来,只要本宫能做到,定然达你所愿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