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崔云初翻了个身,手在底下拍了拍,却摸了个空。 人呢? 她蹭一下坐起身,看着眼前的景象短暂怔愣了一会儿。 幸儿,“姑娘,您醒了。” 崔云初抛出了一连串问题,“沈暇白呢,床是哪里来的,我怎么睡在床上?” 幸儿回忆了一下昨晚。 更加觉得余丰十分可怜,又能干。 “是余丰用轻功一根根木头扛回来,给您堆的床,至于沈大人,天刚亮就走了,还让奴婢给姑娘带句话,说他今日有事,晚上就不来陪姑娘了。” “哦。”崔云初蹙着眉。 心想,大晚上的,他能有什么要事。 床十分简陋,但在祠堂中,不用睡地上也是十分不错的了,她伸了个懒腰,重新躺了下去,用被子把自己裹的密不透风。 幸儿,“姑娘,昨夜里沈大人好像一晚上都没睡。” “嗯?”崔云初挑眉,“为什么,他害怕啊?” “姑娘您躺他身上一直动,谁能睡得着啊。” 余丰呲牙咧嘴了一晚上,每每看向那边时,就皱巴着脸,眼神复杂又无语。 崔云初正要说话,祠堂门却突然被从外面打开了。 崔清远的到来带来了一阵透骨的冷气。 他穿着朝服,习惯的蹙着眉,威严沉肃。 崔云初吓了一跳,噌的一下就从床上跳了下来。 他怎么会来? 以前她跪祠堂的时候,他从来都不会来看她一眼的。 崔清远目光被堂中央的那张大床吸引去目光,面色瞬间变得铁青,崔云初似乎看见了他头顶噌蹭燃烧的小火苗。 她下意识有点腿软,但身旁不曾散去的温度,让她底气十足的站稳身形。 “您怎么来了?” 崔清远死盯着那张床几眼,片刻后目光移动至崔云初身上。 崔云初知晓,这一刻,他应该挺想掐死她的。 崔清远气极,半天才憋出两个字,“混账。” “……” 崔云初;早知晓战斗力这么弱,她也不用怕了他十几年,口才上比起她真是菜的很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