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崔清远抹了把头上的汗,问,“ 太夫人和云初可有碍?” “不曾。”管家提及崔云初就直皱眉头,都通知半天了,相爷要是中的剧毒,恐怕尸体都凉透了,大姑娘连看都不来看一眼,着实让人闹心。 崔清远目光往窗外眺望,“可通知了大姑娘?” “……”管家呐呐说,“大姑娘很紧张相爷,” 崔清远面色缓和了几分,就听管家接着说,“让老奴赶紧去请大夫给您。” “……”崔清远脸上的欣慰消失无踪,沉沉瞥了眼管家。 管家立即说,“相爷您再忍忍,派去宫里请太医的人就快回来了。” 崔清远撑着身子起来,在管家的侍奉下饮了半盏茶。 有多少年,他都不曾遭过如此罪了。 “今日,都有谁进了本相的院子和书房?” 管家,“除去了老奴,与打扫院子的,也没别人啊,今日大姑娘举办生辰,人都在前院呢。” 闻言,崔清远蹙了蹙眉,“再仔细想想,云初来过没有?” 管家吓了一跳,“相爷是怀疑…大姑娘?” 崔清远没说话。 与他有仇的,恨不能要了他命,没仇的,没有给他下毒的理由。 而此毒只让人疼痛,要不了人命,就有些耐人寻味了。 管家在心里这么一分析,也怀疑崔云初了。 说话间,一名小厮引着一位太医快步进了屋子,管家赶紧给他让开位置。 太医见了礼,手迅速搭上崔清远脉搏。 “如何?”管家着急询问。 太医收了手,似松了口气,“相爷别慌,此毒看似凶险,让人疼痛难忍,却无伤性命,只要解了毒,就没事了。” 管家松口气,“那你赶紧解毒吧。” 太医“啊”了一声。 管家,“解毒啊,你啊什么?” 太医冲崔清远拱手,“相爷,恕下官无能,解不了此毒。” 崔清远狠狠蹙眉,冷汗早就湿透了中衣。 管家急了,“解不了,怎么会解不了呢?” 太医道,“毒药一类,多是陈太医涉猎,下官观此毒,同宫中教训不听话的太监宫女有几分相似之处,相爷可以派人去请一请陈太医,他应该有办法。” 崔清远对管家挥了挥手,管家立即吩咐人去请陈太医。 忙活了半晚上,崔清远也疼了半晚上。 那一阵阵钻心的疼,让人想撞墙的心思都有,折磨的崔清远头发散乱,面色苍白。 第(3/3)页